第702章 我也想去,带我一起去呗!
《赶山打猎:开局傻子,白捡个媳妇》 · 键盘上的滴答
“快,阿曹回来了,我去把饭菜热热!”李三妹见状,赶紧找了个由头,转身进了外屋地。
红莲也走了过来,伸手帮何耐曹拍掉外衣肩膀上的落雪,动作自然又体贴。
何爹背着手走近,瞅了瞅还在儿子怀里抽噎的刘红梅,没有一句责怪的话,只是沉声提醒了一句。
“下回再出远门,走之前,先跟她说一声,把她哄住了再走。”
“嗯,我记下了,爹。”
何耐曹应了一声,抱着刘红梅往正房走。
这丫头还是不肯松手,何耐曹干脆就这么连抱着带拖着,把她弄回了屋里,安置在炕上。
一场风波总算平息,家里终于能准备开饭了。
廖晓敏拿了热毛巾过来,想给刘红梅擦擦脸,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。
“这两天天气冷,也没敢给她好好擦擦身子。”廖晓敏把毛巾递给何耐曹,轻声说,“我看她夜里睡觉总挠痒痒,怕是不舒服。等会儿吃完饭,趁你回来了,给她好好清理一下吧。”
刘红梅现在只认何耐曹,这种事,也只有他能做。
何耐曹接过毛巾,点了点头。
“行,不等吃完饭了,现在就弄。”
他看着刘红梅哭得通红的鼻子和眼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先不急着吃饭。”
何耐曹把炕桌上的东西挪开,让刘红梅靠着被褥坐好,然后转头对廖晓敏说:“晓敏,你去烧点热水,多烧点。娘,你帮我找身干净的里衣。”
家里人一听,立刻都跟着忙活起来。
............
何耐曹把炕桌挪开,让刘红梅靠着厚实的被褥坐稳当。
不大一会,廖晓敏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进来,放在炕沿边的凳子上。
“阿曹,水好了。”
何耐曹回头,见廖晓敏想拧毛巾,赶紧拦住:“你别乱弯腰,让我来。”
他走过去,自己挽起袖子,将毛巾浸入热水中,用力拧干,试了试温度,才走回炕边。
“红梅,来,擦擦脸,擦完就不难受了。”
刘红梅看着他手里的毛巾,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,嘴里发出“嗯嗯”的声音,扭头就往何耐曹怀里藏。
“不怕,不烫。”何耐曹把毛巾递给旁边的廖晓敏,自己坐到炕沿上,轻轻拍着刘红梅的后背,“我在这儿呢,不走。晓敏给你擦擦,身上就不痒了。”
廖晓敏拿着毛巾,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先是轻轻碰了碰刘红梅的胳膊。
刘红梅浑身一
僵,但感觉到何耐曹的手还搭在自己背上,那股焦躁的情绪才被压下去一些,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地躲闪。
“你看,不难受吧?”廖晓敏的声音放得极轻,像哄孩子一样,先帮她把手和胳膊擦了一遍。
刘红梅低着头,虽然还是不吭声,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何耐曹见状,知道有门儿。
他扶着刘红梅的肩膀,让她稍稍坐直了些,廖晓敏则趁机帮她解开里衣的盘扣。
这几天天气冷,又是大雪天,家里人怕她着凉,一直没敢给她大动干戈地清理。
现在屋里火炕烧得暖烘烘的,正是好时候。
廖晓敏怀着身孕,长时间弯腰肯定吃不消。
她擦完前面,何耐曹便自然地接了过来。
“晓敏,你去歇着,剩下的我来。”
他让刘红梅趴在自己腿上,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后背。
整个过程,刘红梅都很安静。
她似乎是明白了这是在帮她,只要能感受到何耐曹在身边,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安就能被抚平。
何耐曹心里松了口气。
这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。
从一开始排斥除他以外的所有人,到现在能在他的安抚下,接受廖晓敏的接触。
这说明她的认知正在缓慢地重建,不再把所有的触碰都当成是危险信号。
等换上干净的里衣,刘红梅整个人都显得清爽了不少。
她被何耐曹扶着重新在炕上坐好,身上裹着厚被子,只露出一张哭得微肿但干干净净的脸。
李三妹和红莲已经把晚饭端到了右次间的炕桌上。
猪肉炖粉条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。
“吃饭了吃饭了!”何爹招呼着。
一家人围着炕桌坐下,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。
廖晓敏盛了一碗不那么烫的炖菜,用勺子舀起一小块炖得烂烂的土豆,吹了吹,递到刘红梅嘴边。
“红梅,来,张嘴。”
刘红梅看了看勺子,又扭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何耐曹。
何耐曹对她笑了笑:“吃吧,晓敏喂你。”
她这才迟疑地张开嘴,把那块土豆吃了进去。
家里人看着这一幕,谁都没出声,脸上却都露出了欣慰的神情。
能好好吃饭,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刘红梅吃得很慢,每吃几口,就必须停下来看一眼何耐曹,确认他还在,才肯继续吃下一口。
一碗饭,足足吃了小半个钟头。
饭后,何爹抽了口烟
,看向何耐曹,提起了正事。
“阿曹,月底真要去县里?”
“嗯,得去。”何耐曹点点头,“苏联专家交代过,她这情况,每四十天就要复查一次。”
何爹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,眉头拧了起来: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。这雪下得,路都埋了,你那小车能走?万一在路上颠一下,红梅这脑子......受得了吗?”
老汉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担忧。
刘红梅这刚有点好转,就像个瓷娃娃,谁都怕再出一点岔子。
“爹,你放心,这事我想过了。”何耐曹解释道,“我那车底盘低,肯定不行。我准备去镇上公安局,找小军哥他们想办法,看能不能借到军用卡车或者吉普车。慢点开,稳当。”
“借车?”李三妹一听,立马盘算起来,“那路上可得带足了东西!干粮、热水壶都得备着,被子得多带两床,还有......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还有换洗的衣裳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“......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,想的很周全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方清秀,默默地坐在炕角,听到要去开园县,眼神动了动,直直地看向何耐曹。
那意思很明显:她想跟着去。
何耐曹看懂了她的眼神,却没有当场回应。
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。
这次去县里,主要是为了刘红梅复查,自己一个人就够了。
方清秀的身手是家里最强的,万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,敌特那边又有什么动静,有她守着怀了孕的廖晓敏和家里的老小,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我也想去!”何小慧忍不住凑热闹,“哥,带我一起去县里呗!”
“你去干啥?”何爹瞪了她一眼,“路上天寒地冻的,你跟着去添乱啊?老姐复查要安安静静的,你在旁边咋咋呼呼的,像话吗?”
何小慧被说得撅起了嘴,虽然不高兴,但看了看安静坐在那里的刘红梅,也没再硬闹。
饭桌上的气氛,总算从沉甸甸的担忧,慢慢回到了家常的琐碎里。
晚饭后,一家人收拾完,又凑到炕上说话。
何爹大概是想让屋里的气氛再松快些,忽然提了一嘴。
“行了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说点高兴的,前儿个冯叔跟我念叨,说今年屯里扭秧歌,要搞得比哪年都热闹!”
这话一出,何小慧的眼睛立刻就亮了。
“真的啊爹?今年还扭秧歌?”
廖晓敏也笑着说:“扭秧歌好啊,到时候咱们也去看看热闹。”